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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的韵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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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的韵味

作者:钟奋生  来源:本站整理  发布时间:2008-03-27 11:47:34

家的韵味

钟奋生

一不小心成了家

   

    那时我还陷在失恋刺激的泥潭中,家的概念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渐渐淡了。淡到我心里在隐隐想着,这一辈子就这么过算了。年纪不算太大,但也已经不小了。二十九岁,女朋友还弄不清在东南西北。自然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,我也暗暗追恋过,但都失败了。要么我不满意,要么人家不满意。
    那阵子,我神情变得有些麻木,“成家”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梦。谁也不知道我的心思,我将内心的苦闷隐藏在心底,我一边埋头文学创作,一边沉浸在对昔日爱情甜蜜或痛苦的回忆中。我那具有很强韧性的学习精神,引起了当时党办宣传专干任德光的高度关注。他让我参加了段一个通讯员学习班,惊讶的见我很快就在《铁路工人》报上,连续发了三篇较有份量的通讯报道文章,更是异常兴奋!风趣地讲我势头猛,五年以后成就不可估量,一个人顶得上全段所有的“乌合之众”!恰好那年团组织有个活动,要到张家界去旅游,据讲那里还未正式开放。我来了兴趣,也想随团去采风。他一听非常支持,破天荒以单位的名义与我开了一张介绍信,落款盖的段党委的公章而不是党委办,全文如下:
大庸县张家界游览区:
    兹有我单位业余记者彭光林同志前来你处观光采访,请予接洽,尽量提供有关情况为感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此致
         敬礼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81、8、8
    当时开往大庸方向的列车仍由工程局在试运营,还没有正式移交到管理局。蔚蓝的天空一只苍鹰象飞机一样在静静滑行,两只喜鹊在路边那棵大梧桐树上蹦跳着喳喳欢叫着,还没交验的车站显得格外空旷,几十年后这里成了一个货车的大编组场。这里还没有候车室,站台也没有雨蓬,只有一个简易的站牌。上车的人不多,三三两两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朝这里拢来,有点象农民进城赶集。但工程局的“准列车员”却穿着标准的铁路制服,精神抖擞把守着车门,让人感觉到她们似乎有一种野性的美。我们只用工作证晃那么一下,就带有优越感的自豪上车了。

    我们上车后坐在六号车厢。车厢的那位列车员应该是引人注目的,因为挺漂亮。在列车上,团组织开展了学雷锋活动。帮着列车员扫地、与旅客倒开水等,见此情此景,触发了我的新闻敏感,回到座位很快写了一篇《活雷锋在车厢里》的广播稿,交给了这节车厢的列车员,托她转交到广播室去。很快,这篇广播稿就广播了。整个列车的车厢回荡着这篇表扬稿的声音。这位列车员便与我们坐在一起闲聊,她说这篇广播稿写得还是蛮有文采的。我的同事就对我瞎吹起来,讲我是全路有名“大记者”,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到了张家界,他们只在山上呆一天,第二天就返回了。而我在却有篇游记的任务,要在这里多呆几天,全方位了解张家界的情况。后来我真以“记者”的身份,对张家界林场进行了采访,他们为我组织了一个座谈会。返回时又是那趟车,我恰好上了六号车厢!她还记得我,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她。来去都搭她的车,自然少不了与她讲几句客套话。我告诉她我们单位的方位,要她有空来玩。她说好。我也没当真,几天就将这事给忘记了。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天,同事告诉我,讲有两个妹子来找我。我压根儿的没有想到会是她!她们离这里比较远,那时怀化还没有公共汽车,她们只有步行来。离吃饭时间不早了。我就在食堂给她们打了中饭吃。两位热心的同事,借机赶快帮忙。认为她人长得不错,一看就可以!要我趁热打铁,不失时机地将她“捞”过来。第二个休班,有位名叫马卫平的热心同事,还主动陪我到了她那去。这么一来,我们关系就更近了。再后来,就是她一个人来的,提了一袋子苹果。我们就这样相爱了。
    我们刚踏上爱情的道路,就遇上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:我的年龄不小了,早该成家了。铁路交付管理局运营后,工程局要迁走。她想留下来也必须要与我成家,才有正当的理由向组织提出申请“落段”。就这样,命运促使我闪电似的;一不小心就成了家……

 

 

 

红红火火过日子

    我们恋爱是快节奏、高效率的,没有写过一封情书,没有说过一个“爱”字,相识几个月就定了终生。八二年二月就结婚了。外界没有阻力,内心相互愿意,组织上一路绿灯。打结婚证办有关手续时,真怪顺利的。段工会徐席主主冲着我说,你该结婚了!该结婚了!她一脸荡漾着对大龄青年特有的热情,眼睛在含笑。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没有?有住房吗?我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到家的温暖时,首先感受到了组织的温暖。当时我29岁,比她大整整五岁。第二年我们的爱情就有了结晶,妇产科的医生老远就兴奋的朝我喊道:你该高兴,生得是个崽!今天还开了先河呢!
    生活的快节奏好象少了几份浪漫,似乎欠了一些情调,没有莺歌燕舞海誓山盟,实实在在的日子却象农民进城赶集一样,让我们过得红红火火。当时技柳铁路还没正式交付管理局运营,她还在铁五局新运处跑车。每次她出乘回来,不管刮风下雨,我都要去接车。列车当时不能进怀化站,只停在南站,列车进站是晚上八九点钟。我要沿铁路步行好长一段路,铁道两边还有山,胆小的人绝对不敢独自从这里夜行。我则心里透亮,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怕。因为前景对我来讲十分光明,充满着诱惑力。她每次出乘而归,都要买上不少沿途的土特产回来,湘西这边才通火车,还是一块纯净的处女地。正宗的农家鸡鸭味道鲜美,鲜活的河鱼也格外诱人。记得有一次她从石门提了一桶活脚鱼回来,才九角钱一斤!谁知第二天死了几只脚鱼,后来一了解才知道是晚上被蚊子叮死的。出乘回来第二天,她一般到我这里来改善生活。有时弄一大锅鸭子或是一大锅狗肉,四川人还善于搞凉拌菜,然后再与我几个要好同事一道美美会宴。
    这样的火红日子没过多久,我们就分了一套小房,结婚成家了。

带着“新娘”察“昔友”

    我们谈情说爱,偏重于自然风光,外面散步多,呆在房间少。旷野明月下,伴随着盛夏难得的阵阵凉风,她穿着一身白连衣裙,坐在我身边,总爱听我讲当年在江西一个国营茶场自己恋爱的故事,我将内心的秘密都倾吐给了她——
    其实,我很早就想有个家,那时才二十出头。想家的“前奏”是异性的吸引力,吸引着我想跟单相思的“她”成个家。这个“家”园田风光似的美好,具有诗情画意。后来在同学的帮助下,我进入了初恋,很快过度到热恋。单是那位往返奔波于我们俩人中间;象地下工作者似的机敏女孩,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感动!那是七十年代,我还在江西的一个国营茶场工作,我在场部搞文书,她在下面队里。她那离场部约三华里路。由于种种原因,我们的爱情还不能够公开,只有通过那位女孩与我们传递情书,沟通我们之间的信息。在叠封好的情书上我们都暗暗做过标记,来考察这位“密使”,结束证明她完全忠实可靠,情书从没有过被拆开的痕迹。后来,我们的爱情不仅公开了,她还用针挑破中指写给我的一份“海枯石烂我不变心”的血书。发出了血的誓言,再后来她还是变心了。我就决定要写部长篇小说,来回敬我们那段爱情,现在当然是如愿以偿。三十万字的《红玫瑰》2000年由沈阳出版社出版,眼下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“中国广播网”强力推出!
   因此,“家”的概念对我来讲,就完全缺乏吸引力了。只是年龄一大,越来越明显感觉到外界的无形压力,好象不成一个家,就无法面对父老乡亲似的……
    我们旅行结婚到了我的故乡,她首先充满好奇想去见我那昔日的女友。她说那怕是远距离的看她一眼也行。那阵子据讲她在城里一家商店工作,我们便有意逛遍整个修水县城,没放过一家商店。甚至在大街上见一个长相好一点的女士,她也会悄悄问我,那个是不是?令我多少有些遗撼的是,“女友”就象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,我们在城里转了几天,根本不见她的踪影。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先后回故乡好几次,再也没见到过她,连亲朋好友都从不提起她。真是: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相会别千里。

   

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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